大婚当日,大周朝文武各二十名重官可携家眷前往皇宫赴宴,其余京都官员各赐美玉绢帛一箱,依据职位大小分授金银,数目可观。
皇室支脉稀薄,唯一能与女帝沾上点亲缘关系的还凑不了五人,若非太后还在世,今日这婚怕是要在列祖列宗的灵位前举行了。而太后常年不出,身体状况不见得多么好。今日皇宫内洋溢着喜庆,她老人家倒是没有犯病,安安静静地配合着仪式举行。
单小雨戴着红盖头,由李玥仪亲自扶下喜轿,在宫女们撒下的鲜花瓣中缓慢踏至宝殿前。
无论是掌声也好,夸赞也罢,单小雨只能瞧见一片赤色。此时,握着她的手成了唯一的依赖,李玥仪带着她来到太后面前,她行礼,自己也跟着行礼,名贵的熏香让她灵魂遨游于九霄天外,等到回神时,自己已经坐在了婚床边上。
按理仪式应该没有这么快才对,她都没仔细感受到成亲的氛围,床上的“枣生桂子”就硌得她手疼。
红盖头下的大眼睛迷茫转了转,十指摸索着盖头边缘,想掀又不敢掀。
“好重…”
装饰再好看也禁不起堆那么多在头上,单小雨头顶酸胀,被压迫后产生的眩晕感让她胃里泛酸,纤细漂亮的脖颈也疼得不行…
迷糊中,她会想起李玥仪的装扮。
这人也是第一次打扮得如此隆重吧,平日里都是简单梳理着头发,更多时候连簪子都不用,就任由长发垂在肩头,堂堂女帝却像个小百姓一样随意。
也就盛装打扮一番后,她身上的特殊气质才得以显现。
刚念叨着,那人就来了。
有力的脚步声回荡在走廊,单小雨忍不住呼吸发紧,手心湿漉漉泛着汗。
才进屋,浓烈到极致的乾元信引就咆哮着冲向单小雨。无法抹去的压迫感令其陷入短暂的失神中,瞬息之间后颈腺体开始回应,清新的花香如水波一圈接着一圈荡漾开来,在木质香猛烈的攻势下以柔克刚化解了危机。
单小雨得以喘息,躯体仍止不住发颤。
“小雨~”
女人声音蛊惑,装载着浓厚的爱意与喜悦,像是孩童拆礼物般小心翼翼地掀开了盖头。
太阳光照得她脸热,一个似醉非醉的绝世容颜出现在李玥仪眼前。
眼含秋水,楚楚可怜…
“怎么还是白日?”
端坐之人面上瞧着镇定,实际双手都紧张地握在一起。
李玥仪压着幸福的笑容道:“洞房花烛何须等到夜里?”
“哦,我又不知道。”单小雨语气幽幽,胭脂在水嫩的脸蛋上更加动人。
李玥仪忍不住凑近,两人的鼻尖碰了个蜻蜓点水:“那你现在知道了~”
“打住!”如葱的手指抵在眼前人红唇上,阻止她进一步接近。单小雨干涩笑道:“太快了吧,这中间…没有点仪式什么的吗?”
李玥仪略有焦躁:“快吗?一点都不快啊。”
“让我亲亲。”
“这还叫不快!”单小雨掐了一把她握在自己腰上的手,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放上来的,太熟练了吧。
“我们还没喝交杯酒呢。”
单小雨急着想找点事情做,也是在给自己一个缓冲的机会。
李玥仪瞧出她的摇摆不定,眼神沉了沉。几秒后,勾唇说:“还喝酒呢,你忘记你酒量很差很差了吗?”
“今日这一杯灌下去,明天正午都不一定能醒来。”
单小雨当然知道自己酒量差啦,但是撞破脑袋她也不想现在上床,只得倔强道:“我、我已经练过了,不会一杯倒的!”
“再说不喝交杯酒,成亲仪式就不完整,我也不想留遗憾嘛…”
“怎么样,喝呗~”
醉了也比清醒好。
李玥仪拗不过她,跟在她后面来到圆桌旁,两人对坐。
“不要觉得能躲过去,你要是醉了,这洞房花烛我也照样进行下去。”李玥仪端起酒壶,晶莹剔透的浆液呈现流线型注入了青花瓷小酒杯内。
怎么能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这么变态的话?!
“我软成一滩烂泥你也要欺负我?”单小雨皱眉问道。
李玥仪只是笑笑:“本来就很软啊。”
“嘶…”
单小雨今日真是怕极了她这张笑脸。
红透的耳尖落入李玥仪视线中,换来她更加炽热的回应。
“来,交杯酒。”李玥仪端起酒杯,示意单小雨勾着她的手腕。
“李玥仪,我…”
单小雨照着做,只是瞧着仍有话要说。
“新婚之夜,你就不能唤我一声‘夫人’吗?”李玥仪语气中含着酸涩,请求的话语从不可一世的她嘴里说出来更显低微。
“我唤你夫人后,你也要回答我的问题。”单小雨学聪明了,知道对她谈条件。
李玥仪放松眉眼:“好的,娘子。”
不知羞。
单小雨清清嗓,试图让自己用一个克制、礼貌,甚至是疏远的声音讲出来:
“夫…人…”
”哈哈哈哈哈~”
李玥仪忽然大笑了出来。
单小雨脸上一热,气急败坏道:“你笑什么嘛!我叫了啊…”
“嗯嗯,努力许久就憋出这么轻的一声,还断断续续的,太没诚意了吧。”李玥仪太喜欢眼前人乱方寸时的小模样了,真想马上办了她。
“夫人夫人夫人夫人,够诚意了。”
还想装冷漠矜持呢,一开口就是软绵绵的甜腻嗓音,就是说上几句粗话都和调情似的。
单小雨瞧着李玥仪这快要承受不住的模样,赶紧道:“我是想问…”
“这几月外面还安稳吗?”
红烛摇晃了微光,外头的太阳有了下降的迹象,明亮的光线隐隐暗了下来。
两人对视,单小雨瞧不出她的情绪…
莫名的紧张叫她坐立难安,酒杯中的水液都溅出来了点,滴在手背上很是冰凉。
“安稳。”
简洁明了的答案送走了这不合时宜的静默,李玥仪轻吸着气,说道:“所以,我们可以喝交杯酒了吗?”
单小雨勉强扯出来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,一鼓作气饮下了杯中的佳酿。
酒液顺滑细腻,入口微甜,冰冰凉凉,彻底压下了燥意。
“你看,我没醉。”单小雨放下酒杯,想说的话堵在喉咙里,死也说不出来。
如果外面一切太平,这场婚姻她才能心安理得地说服自己…
要是有人还在为自己而拼命…
单小雨不敢想。
李玥仪生性多疑,再问下去只怕不会好过了。
“娘子。”李玥仪唤道:“你醉了。”
“嗯?”单小雨一个激灵,拍了拍脸:“没..没有啊…”
她离开座位,单手抚摸着单小雨的脸蛋,双唇距离极近,呵气如兰道:“你醉了。”
喝下去的酒水不再冰凉,转化为更为火热的能量于腹中运转,烧得单小雨面红耳赤,意识也变得模糊起来:“我…唔~”
两唇相贴,最霸道的那人率先顶开了门户,将穿梭在里面的小东西勾引出来吃干抹净。甜酒香让这一次的吻十分迷醉,单小雨闻着她的信引,嘴里尝着香甜的酒味,愈发想要让软嫩东西交缠在一起。
啧啧啧的亲吻声将情欲带到了一波小高潮,李玥仪故意往后缩了缩,被亲迷糊的单小雨下意识又贴了过去,小鸟般啄着她的唇角索要更多。
“嗯…”
单薄的身子倚靠在李玥仪怀中,两条藕臂从红喜服里探出,格外大胆。她先一步用手解开了李玥仪的腰封,之后更是迅速,把她脱得只剩一件红色里衣,金贵龙袍堆迭在脚下可怜极了。
李玥仪抓住她想要往自己胸上摸的手,微嗔道:“手不乖哦。”
脸色异常红润的单小雨用脸凑在她锁骨边,不满地咬了口:“唔…你给我。”
“给你什么?”李玥仪在说话时快速拆下了两人头上的发饰,单小雨就这么乖乖贴在她胸口让她作弄,时不时试探着能否将手探进她衣服里摸几下。
李玥仪忍不住笑道:“小色鬼,刚还嫌我着急,现在迫不及待摸来摸去的是谁?”
“不是我。”单小雨顾左右而言他,调皮道:“你让我摸几下又不会少两块肉,快些~”
李玥仪要帮她摘掉耳环,细心道:“别动,小心伤到你。”
“哦…”单小雨脑袋不动,手则和有了魂一样自动往她衣襟里探。
“嗯啊…小雨!”李玥仪好心帮她取下东西,结果就是被这小妖精偷摸袭胸,本就难以压制的欲火更加旺盛。
用在洞房的酒往往一杯就起强效,虽不至于醉到昏死过去,可毕竟带着催情的成分,单小雨这种体质想要阻挡简直天方夜谭。李玥仪不会回避这种良性催情的东西,反正今夜的结果都是一样,她愿意将过程进行到极致,给娘子一个完美的“洞房花烛”。
反观单小雨一副我醉了干啥都行的调皮样,扒开李玥仪仅剩的衣物,对着圆润不失优雅的两乳吧唧一口直接亲了上去。
小舌绕着粉红乳尖打圈,或吸或咬,将顶端弄得一片晶莹。
“嗯…轻些…”沾染欲色的脸蛋瞧着比坤泽还娇柔,李玥仪将其玩弄自己酥胸的手带着下移,顺利摸到了下端的高耸。
完全勃起的肉棒长度骇人,此刻正贴在李玥仪的小腹上蓄力,手心一触及,烫的单小雨嘴上忘记收力。
“呃~”
听到痛呼声,心虚的单小雨移开嘴,被吸吮到红肿的乳尖边赫然出现了一圈淡红色的牙印。
“小雨…”李玥仪的表情十分危险,看得单小雨双腿夹紧了。
“我不是故意的。”她用手心压着龟头,左右按摩,边逗边求饶道:“都怪这个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