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旁站着位战战兢兢的“检察官”蒋律师,大概是他的角色需要来回走动,便没有给他设座椅,而是穿上了炸弹衣。
“他手机呢?”
白诺的嗓音在面罩里有些发闷。
哨兵递上秦销的手机,白诺走到秦销面前,识别解锁,点开了家族微信群,发起视频通话——
第一个接起视频的是翁黎玉。
她和秦望舒已经知道了汪悬光被绑架,看见画面中的审判庭时,只惊讶了一秒。
第二个接起的是秦销的姥爷,翁黎玉的父亲翁远安。
这个年纪的老人家,本该对手机这种玩意儿不上心。不过翁老将军也没逃过电子毒品小视频,终日在抖音学习抗日小知识,手机偏科不离身,还没翁黎玉的电话打过去解释,便看见了这一幕。
白诺似乎很满意翁老将军惊讶的神情,将秦销手机放在支架上,开始了现场直播,然后回身对律师做了个手势。
蒋律师手里捧着文件,哆哆嗦嗦地走到镜头前,一字一字地读出了哭腔:
“晚、晚上好,欢迎来到对杀、杀杀人犯秦销的审判现场……长眠地下的受害者等待这一天已久,苟活于世的受害者的家属等待此时也久。”
翁黎玉和秦望舒打电话正向各自的父母解释,视频通话中的六个格子,叁个有了画面,每个人手里都握着手机。
“秦销,让祖坟冒青烟的孩子,让你们骄傲的儿子、孙子,其实身负多条人、人、人命,双手沾满鲜血。他逃脱了太久了,冤魂在在在在哭泣,真相在此刻揭晓,正义即将伸张……”
白诺非常不满意蒋律师说一句话打八个颤,枪口一抬,瞄准红点落在胸口炸弹衣上。
蒋律师快吓尿了,也不敢再抖,凛然一转身,指尖越过被告席冷漠端坐的秦销,指着悬在他头上一米处的国徽,一字一句铿锵有力:
“秦销,你被指控谋杀齐淼、冷丝瑜、步桃和汪盏——!!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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