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棠舟脸红:“你可不可以和我说一点以前的事?我有没有和你说过他喜欢什么、讨厌什么,怎么样才喜欢我,我们怎么开始谈的恋爱?”
秦宝:“……”
他怎么觉得自己还在吃同一碗狗粮,甚至分量比过去那份还要大了?
*
深夜十二点,许棠舟才从秦宝的房间回去。
秦宝说的那些话他听着都有点不敢相信,但一些细节却和他的梦境里能对上,他还不知道凌澈以前在他的面前是那样的。
那是还没有出道的凌澈。
秦宝并不知道他的名字,因为许棠舟每次说起来,都是用的“我哥哥”三个字。
又软又骚气。
听了叫人牙酸——秦宝的原话。
严格算起来,秦宝与许棠舟见面的时间也并不多。
两个人都还是学生,一边要念书,一边要走秀,也不是在每个秀场都能碰到。
通常两个少年人一碰面,就会对自己最近发生的变化、遇到的事情进行一番交流,几乎把对方当成了完美的倾诉对象。
秦宝说,许棠舟第一次提到哥哥,是在十四岁暑假。
那时谢蕤还在负责国内一些秀场展览。
有天谢蕤便叫他去送一份临时修改过的策划案。
那天下雨了。
许棠舟被淋得很惨,管家请他进去坐一坐,躲躲雨。